期末考终於考完了,我对寒假却一点也不感兴趣。
宿舍在一天之内空了下来,原本吵杂的走廊,安静得只剩下脚步声。我坐在床边,看着墙上贴的排班表发呆。饮料店的打工要到小年夜才能回嘉义,寒假根本只是孤独的留守时光。
想到下学期一开学就要去台南实习,心里藏着一点不敢声张的期待。
其实一开始,我cH0U中的是嘉义的医院,住家里能省下一大笔开销。可家同反对我去外地,他说:「为了两周实习还要搬家,太划不来了,离台中近一点就好。」他的考量很成熟、很理智,但我却被Ai冲昏了头,我只想他在哪,我就在哪。
我瞒着家同,偷偷跟同学换了实习路线,最後选在台南的一间区域医院,我想给他一个惊喜。
虽然那间医院离他老家骑车要四十分钟,快三十公里的距离,但我一点都不怕。我甚至想藉着这个机会,靠近他的生活一点,想去看看他口中和蔼可亲的父母,想知道是什麽样的温柔长辈,才能教养出像他这样T贴、像太yAn一样温暖的人。
然而,期待之外,更多的是一种没来由的恐惧。
医院实习从来不是浪漫的事。学长姊的眼神、老师那句「你们现在就是路障」,都能轻易让人怀疑选错了路。现在的医疗环境这麽差,对於新人的打压已是常态,少了君怡在身边,我甚至对实习感到无b担忧。
这种担忧,在夜里被放得极大。即便上了一整天的班,疲惫却换不来安稳的睡眠。寒假才刚开始,我却觉得时间被拉得好长。
长到我开始分不清,自己是在等待过年回家,还是在等一个人,等他的讯息、等他回台中、等他主动说一句「想我」。
家同的讯息回得好慢。快十二点了,我十点传的下班讯息,依然像丢进深海里的石头。我有些卑微地补了一句:「你睡着了吗?今天很忙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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