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很正向耶,一直都这样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吗?我只是觉得事情没有这麽糟糕,或许都还有转圜的空间,也许试着去接纳别人的好意也不错?」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伍伊琳曾经受过伤,在看待事情上也会较防备,但我也希望她能重新敞开心房,不要在伪装自己,大方做自己,我相信世界上的好人还是占为多数。

        伍伊琳点点头,给我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。但我觉得她是其实一个遍T麟伤的nV孩,而不是我初次认识的酷nV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伍伊琳深聊後,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她了。她活得很真实,敢於摊开自己的伤口,也不怕别人把她过去的事情当成话题。在脆弱跟勇敢中,选择成为一朵带着刺却绽放得极其灿烂的野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实习第一周,我跟着学姊跑流程,才知道临床不是考试上的选择题,而是永远做不完的待办清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发药、换管路、量血压、追数值、交班,每一项都不能错,但每一项都在催我快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开始变得神经紧绷,连下班後走回宿舍,耳边都像还在响着护理站的电话声。更可怕的是,我知道这只是初T验。往後还有其他六大科要轮,现在的疲惫,只是预告。

        君怡的实习b我早结束。她说熬过这两周,最难的不是技术,而是「人」。

        病人有情绪、学姊有情绪、医师也有情绪,大家都在赶时间,没有人真的有空好好说话。一个不小心,就会扫到台风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诊所後听说有工读生要离职,便问我愿不愿意去面试。我犹豫了一下,最後还是答应了。毕竟饮料店再熟练,也换不来任何未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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