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林家同分手後的日子,并不像电影演的那样,转身就能迎接新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段时间,我生了一场重病,一场JiNg神上的重感冒—忧郁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,连身边最亲近的朋友与家人都无法接住我。宇皓学长後来曾私下向我道歉,他说他当时其实知情,却因为身为家同的朋友而选择知情不报,在两难之间,他选择了安静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曾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,在无数次与谘商师对坐的下午,我才像剥洋葱一样,一层层剥开那些包裹着自卑与恐惧的执念。我终於明白,那时候的我,并不是Ai他Ai到不能失去,我只是找不到保护自己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病,成了我人生的洗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咖啡厅里,黑拿铁的热气已经散尽。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感觉x口压抑多年的积郁,随着这段故事的叙述,彻底排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其实後来,你还是清醒了。」Tom看着我,眼神里有一种看着幸存者的敬佩,「幸好你离开那个渣男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不清醒,我也没办法像现在这样,坐在这里侃侃而谈。」我微微一笑,这一次的笑容很清淡,却很真实,「这学费虽然昂贵,但至少我拿到了毕业证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你花了这麽多时间听我说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事,我也喜欢听人家说故事。」Tom的微笑轻轻扬起,带着一种温柔的宽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转过头,视线下意识地飘向落地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座城市的节奏依然很快,行人匆匆。就在这时,我瞥见了落地窗外的露天座位区,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刘湘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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