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疯狂的想法在我脑中疯长,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理智:「如果,我也怀上他的小孩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我也拥有一个那样的黑影,林家同是不是就会回头看我?

        我开始在亲密中进行这场危险的赌博,而林家同却敏锐地察觉到了,他眼底闪过一丝恐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觉得……还是要等我们毕业、工作稳定後,再来计画这件事吧。」他闪躲着我的眼神,语气里满是防御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这副模样,我心底冷笑了起来。我几乎能断定,那个被迫消失的孩子绝对是场意外,而林家同对刘湘妘独自承受的痛苦一无所知。虽然他现在表现出对未来很有规划的样子,但在我看来,那更像是一种逃避责任的说词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湘妘这三个字,像是我心头一个Si结,越勒越紧。我变得扭曲,甚至产生了一种近乎残忍的好奇:我想知道眼前这个男人,对於「失去一个生命」到底会露出什麽样的嘴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在诊所,遇到一个妈妈独自来做药流。」我装作不经意地提起,语气平淡,内容却刻意夸大,「她说她必须拿掉小孩,因为男友劈腿了,她觉得那种男人根本不可靠,不配当父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SiSi地盯着林家同的脸,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cH0U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也好,既然都劈腿了,不生才是正确的选择吧?」他耸耸肩,语气没心没肺得令人心寒,「不然还能指望那种男人负责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我的心像掉进了黑洞。我感到一阵强烈的错愕与恶心,他竟然能如此理直气壮地批判「那种男人」,却忘了自己就是那个如假包换的渣男。他站在道德的高地上俯瞰他人,却不知自己脚下踩着的是两个nV人的血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