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绮说过,这毒每隔三日就要排一次。
她原本还想着忍一忍。她是摄政长公主,怎麽能真的像个瘾君子一样,离了个奴才就活不下去?
但现在,她知道自己输了。输得一败涂地。
那种空虚感太可怕了。就像是身T里裂开了一个巨大的黑洞,急需什麽东西来填满,来抚慰,来狠狠地碾过那些发痒的骨头。
来人……
她张了张嘴,发出的声音却沙哑得吓人,像是乾涸了许久的枯井。
没有人回应。
高尚g0ng守在外殿,若是没有传召,是不敢进来的。
李清月翻了个身,大口喘着气。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,流进眼睛里,刺痛得让她想哭。
她伸手m0向枕头底下,那是她平日里用来缓解这怪病的玉势。那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,平日里用冰水镇着,很是凉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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