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,像是一把把金sE的细沙,洒在凌乱不堪的凤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气息,那是一种混合了寒sU香的冷冽、药油的苦涩,以及某种更加私密、如同熟透蜜桃般的甜腻味道。这味道并不刺鼻,却带着一GU子让人腿软的ymI,昭示着这座寝殿的主人度过了一个怎样荒唐而又极致的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清月是在一阵sU麻的酸软中醒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动了动身子,只觉得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温水泡化了一般,软绵绵的使不上力。腰肢酸得厉害,像是被人掐着r0Un1E了一整晚,而大腿内侧更是有一种异样的饱胀感,彷佛那双冰凉修长的手指还留在T内,正不知疲倦地研磨着那个让她崩溃的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感觉太鲜明了,以至於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,喉咙里溢出一声慵懒的嘤咛。

        殿下醒了?

        一道温润含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,打破了晨间的静谧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清月懒洋洋地睁开眼,视线穿过层层帷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云绮正坐在窗边的紫檀木圈椅上,手里捧着一卷医书。晨光打在她的侧脸上,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。她已经穿戴整齐,恢复了那副尚药局掌事的打扮,青sE的官服一丝不苟,领口扣得严严实实,就连头发都梳得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起来是那样的端庄、禁慾,与昨晚那个将手指探入深处、b着自己哭叫求饶的人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清月撑起身子,锦被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至腰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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