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月的手指抚上云绮的脸颊,指甲轻轻刮过她的下巴,带着一丝审视,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云绮躺在锦被上,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边,像是一朵盛开的墨莲。她看着上方的李清月,眼底的光芒一点点沉淀下来,变成了一种近乎虔诚的深情。
因为冷。
云绮轻声开口,说了一个让李清月意想不到的答案。
殿下知道药人是怎麽炼成的吗?
她没有等李清月回答,自顾自地说了下去,声音飘忽,像是陷入了某种久远的回忆。
从小,我就被泡在冰冷的药缸里。那些药水很苦,很冷,像是无数根针扎进骨头里。父亲为了试药,会让我服下各种毒草,然後把我扔进冰窖里观察反应。我的血是冷的,心是冷的,连呼出的气都是冷的。
云绮抬起手,抓住了李清月抚m0她脸颊的手,将它按在自己的心口。
殿下m0m0,这里,是不是b常人要慢?
李清月感受着掌心下的跳动。确实,那心跳沉稳有力,却异常缓慢,透着一GU子Si寂般的凉意。
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。直到三年前,先帝驾崩,殿下扶灵回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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