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麽现在流这麽多水?
云绮仰着头,大口喘着气,凤冠歪斜,珠翠乱颤。
那是因为……主子厉害……
她断断续续地说着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这副样子,若是让外面的拓跋烈看见了,怕是要惊掉下巴。
李清月不再废话。她埋下头,舌尖如刀,狠狠地刺入了那处幽谷。
这是一场掠夺。
她在用这种方式,确认自己的主权,也在发泄着刚才在宴席上积压的妒火。
云绮的身T剧烈地颤抖着。她在椅子上扭动,双腿想要合拢,却被李清月强势地架在肩膀上。
逃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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