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烈虽然心里憋着火,但也不好发作,只能一口饮尽了杯中的烈酒。
宴席继续进行。
北燕的舞姬在大殿中央旋转跳跃,腰肢如蛇,眼神g人。但拓跋烈的目光却始终黏在云绮身上。
长公主殿下。
酒过三巡,拓跋烈藉着酒劲,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端着酒杯走向主位。
本王听说,大唐的nV子最是多情。不知殿下……可有心上人?
这话问得轻浮至极,已经超出了外交礼仪的范畴。
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了。
大唐的官员们面露怒sE,刚要开口斥责,却被云绮抬手制止。
她看着越走越近的拓跋烈,闻到了他身上那GU令人作呕的酒臭味和汗臭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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