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月眯起眼，目光锐利如刀，试图在那张脸上找出破绽。
但没有。
那张脸就像是天生的一样，严丝合缝地长在她头上。
本g0ng还真是小瞧了你。
李清月冷冷地说道，心里的厌恶感越来越重。
云绮站在李清月身後，一直没有说话。
她微微低着头，鼻翼轻轻耸动了几下。
一GU极其浓郁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，那是兰贵人身上散发出来的。这香气太浓了，浓得有些呛人，彷佛是为了掩盖什麽。
但在这层层叠叠的香气底下，云绮还是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。
那是……屍油的味道。
还有一种经过特殊药水浸泡後，皮r0U腐烂发酵的酸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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