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下身,用随身带的g净手帕,仔细地、一遍遍擦拭着墓碑上的浮尘和雨渍,动作轻柔得不像他平日的样子。
指尖抚过冰凉的碑石,抚过照片上母亲温柔的笑脸,那些被他深埋在心底、用层层冰壳封存的记忆,如同挣脱禁锢的幽灵,疯狂地翻涌上来。
母亲还在时,日子虽然清贫,但至少还有一丝温暖。
她会用微薄的工资给他买廉价的糖果,会在深夜一边缝补衣服一边哼着走调的童谣,会在他被父亲打骂后,偷偷抱着他掉眼泪,说“小烁别怕,妈妈在”。
可是,母亲不在了。
那个所谓的“家”,彻底变成了炼狱。
酒鬼父亲变本加厉,将生活的不顺和失去妻子的痛苦,全部发泄在年幼的他身上。
拳脚相加是家常便饭,恶毒的咒骂如影随形。
更可怕的是债务。
父亲酗酒赌博,欠下巨额高利贷,讨债人如同附骨之蛆。
家里稍微值钱的东西早已被搬空,最后,连他也成了“抵债品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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