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渊看凌烁的眼神,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yu和隐隐的掌控感,让白薇胃里一阵翻搅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凌烁面对季渊时,总是垂着眼,表情平淡,偶尔点头或简短回应,但那副顺从忍耐的姿态,以及他颈间偶尔新添的、又被高领毛衣遮掩的暧昧痕迹,都像一根根细针,扎在白薇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几乎可以拼凑出事情的真相——是季渊找到了他们,提供了这一切医疗资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凌烁,付出了某种代价,才换来了她在这高级病房里安稳养伤的资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尖锐的心疼,随即又被更猛烈的、酸涩的醋意和屈辱感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能……为了她,去向季渊那个疯子低头?甚至……出卖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混杂着感激、心疼、嫉妒和愤怒的情绪,复杂得让她几乎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气凌烁的不自Ai,更气自己成了他的拖累和筹码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她对凌烁的态度始终不冷不热,甚至带着刺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烁递过来的水,她有时候会别开脸不喝;凌削好的水果,她碰都不碰;凌烁试图跟她说话,她也只是“嗯”、“哦”地敷衍,或者g脆装作没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在她身T实在不适、或者夜深人静被噩梦魇住时,才会短暂地卸下防备,流露出依赖,但天一亮,立刻又恢复冷若冰霜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烁将她的冷淡全部归结于失去孩子的创伤和对自己的怨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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