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烁想要跟上去,却被季渊一把拉住。
“坐我的车。”季渊的语气不容拒绝,直接将凌烁塞进了自己的跑车,一路疾驰,跟着救护车前往最近城市最好的私立医院。
一路上,凌烁紧紧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留下血痕。
他SiSi盯着前方救护车的尾灯,身T微微颤抖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恐惧像冰冷的cHa0水,一阵阵冲刷着他。
他想起昨夜掌心下那平坦却仿佛蕴藏着无限可能的温热,想起白薇那时闭着眼、无声落泪的脆弱侧脸……可现在……
他明明……明明也曾冷y地劝她打掉,也曾视这个孩子为麻烦和耻辱的象征。
但为什么,此刻想到那个可能已经消失的小生命,心口会传来如此尖锐的、陌生的疼痛?
仿佛有什么属于他自己的、极其珍贵的东西,被y生生剥离、碾碎了。
而更甚于这份疼痛的,是对白薇安危的揪心。
她流了那么多血……她会不会……Si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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