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楼的修复室是「静墨轩」的禁地。
这里常年维持着恒温恒Sh,空气中浮动着一种老旧纸张与沉香混合的肃穆气味。林清羽第一次进来时,不自觉收敛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。
修复台前,陆沉已经点亮了一盏昏h的无影灯。
「修复古画的第一步,不是动笔,而是调墨。」陆沉站在长桌旁,指着那方泛着幽光的端砚,「宋代残卷的墨sE深沉且层次丰富,市面上的现成墨汁无法模拟那种经过千年氧化的质感,我们得自己研。」
他示意林清羽站到他身前。
林清羽撇了撇嘴,挽起衬衫袖子,露出那一节白皙却消瘦的手腕。他伸手握住墨锭,正准备用力,一只冰凉的手却从後方覆盖上来,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背。
林清羽的背脊猛地一僵,整个人被陆沉圈在了怀抱与修复台之间。
「力道不对。」陆沉的声音就在耳畔,低沉而冷静,呼出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掠过林清羽敏感的後颈。
林清羽感觉到陆沉的手指很冷,像是一块JiNg心打磨的玉石,而自己因为情绪波动,手心竟微微发烫。一冷一热的触碰,在皮肤交界处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。
「研墨要圆,力道要匀,心思要静。」
陆沉带着林清羽的手,在砚台上缓缓转圈。黑亮的墨汁随着规律的摩擦声,在砚池里一点点汇聚,幽幽的墨香随之在静谧的空气中散开。
狭窄的修复台前,两人的身T靠得极近。林清羽能感受到身後那具躯T传来的压迫感,以及对方西装上那GU乾净的苦涩香气。
这是一种极其冒犯的距离,对於有严重洁癖与社交距离障碍的陆沉来说,这简直不可思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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