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冰糖葫芦上的糖衣被狠狠咬碎的声音。
电话那头的元也显然听见了，没说话，只是咬糖葫芦的声音变得又急又响，透着一GU子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章思意反应过来，看了一眼那个男生，礼貌而疏离地拒绝：“抱歉。”
男生眼中闪过一抹失落，但还是不想放弃，飞快将一张写着号码的纸条塞进她手里：“这是我的联系方式，你再考虑考虑呢？交个朋友也行。”
说完，怕被再次拒绝，转身就跑了。
章思意看着手里的纸条，甚至没来得及补一句“我有男朋友了”。
耳机那头，元也依旧沉默不语。
但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咀嚼声更响了，仿佛他嚼的不是山楂，而是那个搭讪男生的骨头。
章思意有些好笑，走到图书馆门口的垃圾桶旁，将那张纸条随手丢了进去，顺便拍了张照片，发给耳机里那个疑似正在丧尸化的某人。
“看一眼微信。”她对着麦克风提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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