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们第一次视频通话。
接通后，最先出现的是一张毛绒绒的猫脸，然后是元也带笑的声音：“果果，看，这是妈妈。“
章思意愣了一下。
元也是果果的爸爸，她自然就成了妈妈。
可这不是过家家，她觉得与元也的牵扯越来越深了……很不妙。
“你眼镜上有猫毛。”她转移话题。
元也凑近看了眼，笑着摘下眼镜擦拭。
没了镜片遮挡，这张脸完整地呈现在她面前。
少了几分距离感，没那么冷了。
章思意鬼使神差地想起下午在图书馆的那几个拥抱。
她发现其实元也也没那么遵规守矩，偶尔也会做出超出她想象的事。
翌日，章思意早早去了学生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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