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凡给了沈累一个手机,方便沈累有临时排泄需求的时候联系,但沈累却从没有用过。
沈累也没有因为贞C锁的存在减少日常的饮水量,他明白这是惩罚,不能取巧逃避。而且顾凡定的四小时一次的排泄规则并不是b着极限去的,偶尔微微憋胀的感觉能更好地提醒他,他的一切都是顾凡的。只要顾凡愿意,他便连排泄都不能自主。
他的一切都仰仗于主人,欢乐与悲伤,幸福与痛苦。
主人栓在他身上的既是禁锢也是依靠。
顾凡也没有因为贞C锁的存在放松对沈累的调教或者减少对他的使用。于是他每一次因顾凡而情动时,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因B0起而带来的疼痛。
他被推到爆发的边缘,感受着顾凡在他T内的驰骋,却无论如何无法发泄,连B0起都不被允许,这种憋胀的感觉b任何鞭子都要难受。
他每次都颤抖着压抑着。他捏着拳,痛苦的SHeNY1N低低地从喉管漏出,却至始至终没有求过顾凡赐他一次释放。即使他好几次都快被疯,却还是yb着自己忍下来了。
他知道这是惩罚,他不能逃避。
只有顾凡满意了,他才重新有求的权力
如是过了一周,第七天早上顾凡突然递给了他一套外穿的西装。深蓝sE的休闲西装,料子用的很好,是按他的身T尺寸裁的。
“换了,跟我出去。”顾凡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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