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望着自己身下。两个人已经拉扯了好一会儿,说的并非什么值得j1NGg上脑的话题,但那根玩意儿还是y成这样,甚至胀得越来越大。他脑子里更是从刚才起就没有停止过想把她按在这儿g烂的想法。
一面用残存的理智与她对话,一面却已经在幻想:她被自己C得只知道咬着ji8交换,甚至叫都叫不出来,只能呜咽着撅着PGU挨C。
脑子里全是这些肮脏的念头。
如果刚才他还尚能保有一丝T面,此刻,就真是一丝不挂了。
龚晏承苦笑了下,哑声道:“别这么残忍,至少别在这种时候跟我聊我是不是为了X……”
这样,他就真的成了禽兽。
语毕,龚晏承握住苏然的手,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。
“我说了不准走!不准走不准走!……”
刚掰开的手指又紧紧抓了回去,甚至双手双脚扒到他身上。
很乖的小nV孩“发起疯”来也很闹心。
龚晏承没见过她这幅模样,又哭又闹,真就是个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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