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难受的感觉她从未经历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至于她肯撇下正在赌气的事实,主动联系龚晏承,甚至愿意在和他视讯时主动开口,讨好地叫“爸爸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她当时在家,而她真正的父亲就在楼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知道,再次遇见孟其淮,令她回忆起那个夜晚,回忆起曾窥见、听见的一切后,要在这样的场景再这么叫他有多难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的事令她变得更扭曲,她没有一天不害怕自己也变成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冥冥中她又的确将X、X快感与「父亲」这个意象做了某种关联。那之后,连找视频她都格外偏好这一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不意味着她对自己的父亲有任何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现自己这方面异常时,苏然曾理X剖析过。的确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止没有,她的x1nyU和生她养她的父亲之间隔着天堑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小nV孩叫爸爸的视频她会有感觉,可一旦联想到苏执,一切就偃旗息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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