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大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,肌肤相贴的瞬间,苏然几乎要缴械投降。
她眼睛微微眯起,下意识迎向男人掌心,身T也不受控地向后蹭,邀请的意味再明显不过。
除此之外,仍没有一个字。
不听话的小鬼。
龚晏承轻笑着退出来。被吃得水淋淋的X器离开时发出“啵”的一声,过于粗壮且有分量的一根,就那样虎视眈眈地翘着,在空气中微微晃动。
他cHa得太久,骤然cH0U离,空虚的感觉从yda0深处炸开,一路蔓延到心底。
那种自最深处延展而来的凉意如同反向灌入的酒JiNg,顺着脊柱直冲大脑。竟让苏然自虚空中尝到0更战栗的刺激——连头皮和指尖都泛起一GU被C透时才有的麻痒。
&孩还在与那种陌生而荒谬的感受抗争,身T无力地趴在那里。浑身都红透了,也Sh透了。腿心的花瓣还在滴水,清亮的水Ye含着一点浑浊的粘稠。
龚晏承垂眼注视着她,感受到自己的部分从她身T中流失,心底有种难以言说的压抑。
他几次移开视线,又不自觉地重新转回来。
心里还在想着,至少再坚持一会儿,下一刻却已不由自主地再次抵近她的T缝,缓慢滑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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