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cH0U出来,用沾满拍了拍nV孩的yHu,低喘着看向对面:“换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故意——平常亲过下面和她接吻,她都要嫌弃,如今他却偏要用刚cHa过她下面的她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男人握住她的后脑勺,腹肌紧绷,缓缓却坚定地将ji8送进她口中,入了珠的j身将口腔撑得满满,珠子碾过舌面,带出更多唾Ye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青年,则接过他的工作,将粗长的X器对准那个还在翕张喷水的x口,猛地整根捣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就这样交换了位置,也交换了进入她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年龚晏承扶着她的头,不疾不徐C她的嘴,享受她生涩的吮x1和喉间的紧缩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龚晏承则在她Sh滑无b的甬道里快速,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白浊的浆Ye,每一次cHa入都将她顶得向前耸动,让口中的yjIng进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像在共同使用一件珍Ai的玩具,又像在通过她的身T进行一场沉默而激烈的较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然被彻底填满、贯穿,意识浮浮沉沉,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——绞紧,吞吐,流泪,0。连唯一剩下的空余的入口也开始跟着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中年龚晏承闷哼一声,将n0nGj1N尽数sHEj1N她喉咙深处。与此同时,青年也到了极限,SiSi抵住她痉挛的g0ng口,将又一波温热的灌入她早已不堪重负的子g0ng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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