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松开了,她也没再挽留。

        纤细的手腕颓丧地垂下来,她垂头丧气地盯着地面,直到他走远,另一个男人重新牵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在书房里气氛其实挺好,可再次见到中年龚晏承,所有不安都回来了。她重新意识到他们是两个人,无论如何解释,她都是要与两个男人发生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然头一次在感情中直面自己的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在同样的位置,她口口声声说只要他。可不过一个转身,她就投入另一个年轻男人的怀抱。

        是,他们都说自己是同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断向她灌输并强化这个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真的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倘若真是这样,他为什么要离开?

        两种心跳,两双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分明是不同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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