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规的方式,对于安全的担忧和畏惧总是好多。可同样因为它的非常规,她没法置之不理。
她知道自己并非全无期待,甚至,反复的求证或许只为找到一个可以放纵的借口。
哎……
她根本是在期待。
妄想身上所有可供进入的地方都被爸爸填满,和他紧密地纠缠在一起,靠得好近好近。
只是想到这种可能,她就爽得要崩溃了。
难道就是现在?
已经来不及想安全、承受力这样的事,苏然呼x1不匀地回想自己的“调研数据”,挣扎都跟着迟钝。
仿佛看穿她的想法,青年龚晏承笑着m0了m0她的脸,身下动作不停:“不是现在,我们需要做准备,不然你会坏掉。”
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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