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并非终结於一声唏嘘,而是终结於一场刺眼的、近乎神圣的纯白。
「大教堂」的地下结构正在崩塌。白磷与氧气在大气压力的失衡下发生了极致的放热反应,整座遗址像是被一头无形的巨兽从内部啃食,钢筋在融化,混凝土在开裂。
韩道贤站在漫天飞舞的灰烬中。他的防护服早已被高温烧得卷曲,皮肤表面传来阵阵麻木的焦灼感,那是痛觉神经被彻底切断前的最後警告。
但他并未倒下。
他手中握着一支高压喷S枪,里面装填着他人生最後的「修复剂」——一种由Ye态氮与凝固X碳酸盐混合而成的特殊溶剂。
「既然你们追求完美的洁净,」道贤对着空旷且燃烧的祭坛低声呢喃,声音被面具过滤得低沉如鬼魅,「那我就让你们成为这场艺术里,永恒的雕像。」
他并非在漫无目的地放火。身为顶尖修复师,他b任何人都清楚如何利用「气流」与「热传导」。他在坍塌的支柱间穿梭,利用喷确地改变局部的燃烧温度。
他要做的,不是简单的屠杀。
他要让权锡镇,以及那些躲在防护室内的「执政官」们,亲眼看着他们的权力王座如何变成一座化学监狱。
「救命!打开通风口!我们快窒息了!」
防护室内,权锡镇那张优雅的面孔此时狰狞如鬼。他拍打着防弹玻璃,看着外面那个在火光中缓缓移动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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