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冬青现在想明白了,爸爸要她这样,一步一步,一件一件,在他的注视下,重复酒吧的屈辱。
“爸爸……”她喉咙哽咽,发出低低的哀求。
Y影里没有回应,只有打火机打开闭上的金属声。
泪水无声地滑落,她抓住毛衣的下摆。一点一点向上卷起。每向上卷一点,都像是在被凌迟。
终于,毛衣被被她胡乱地扔在脚边,和外套堆在一起。
她现在身上只剩下一件贴身的棉质长袖打底衫,清晰明显的展示着少nV青涩却已初具曲线的身形。
“继续。”
她麻木地向前走,停在指定的位置。
“停。脱裙子。”
简冬青闭上眼睛,泪水流得更凶。她弯腰,手指碰到裙子上冰凉的纽扣。
解开纽扣,金属拉链下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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