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以星终於支撑不住,趴在实验桌上闭眼小憩。
沈以星做了个梦。
那是五岁的沈以星,世界很小,小到只有那方充满茶树味的膝头。母亲的指尖穿过他的发间,那GU清冷、带着药草微苦的气息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,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。
啪——
门被粗暴地推开,梦里的安宁被割裂。一GU极其刺鼻的菸草味混杂着浓烈的威士忌横冲直撞地闯入。那是沈以星的父亲,一个像烈火又像暴雨的男人。
沈以星在梦中缩了缩肩膀。他分不清那GU呛鼻的味道究竟是父亲Alpha的信息素,还是他日日酗酒留下的外渍。他只记得在那晚颠簸的车子後座,窗外飞逝的灯火与那GU酒气交织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眩晕感。
随後是剧烈的撞击声。
烟硝散去後,他的世界陷入了Si寂。茶树的温柔枯萎了,刺鼻的菸草也熄灭了。
此後沈以星就被送入了福利院。
「小星…小星…你还好吗?」是林婕的声音,一进办公室,看见沈以星额尖渗着细汗,赶紧轻晃他的肩膀。
「嗯…?」沈以星缓慢的睁开眼,还未从梦境里缓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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