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假装没听懂,是因为我那时候真的不知道要拿那句话怎麽办。」
「我那天很烂,烂到完全不敢想你会不会真的喜欢我。」
「可是如果有一天,我有b较没那麽烂一点——」
「你还会不会,真的喜欢看看我这种人?」
「你还会不会,再说一次?」下面有两个字,只写了一半。
「我想——」
笔在那里停住,墨稍微糊了一点,像是那一下被手指按得太重,又或者,她被谁的电话打断。
世界在那一秒安静得只剩心跳。
&警把视线从纸上移开,合起折角,没有念出声,也没有评论。
「这应该是私人信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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