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多了一张被放回来的折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到椅子边,坐下,双手有点发抖地把那张纸再打开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旁人,没有手套,只有他和她留下的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句一句重新浮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大学的时候,他追得很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像那个画面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还没刺满图的她,穿着制服,站在校门口,被一个笑起来很乾净的男人伸手递早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的「第一次」,不只是身T上的第一次,也是第一次以为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就是一辈子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知道他有老婆的时候,晚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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