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会不会在意?」
他视线模糊地盯着这一句。
那是她真正想问的。
不是问那些「很多人」,而是问他——
如果有一天,他真的跨过界线,不再只是学徒、不是只是小鬼,而是「某种意义上的男人」站在她面前,他会不会被她这一段过去恶心到退後。
他才发现,自己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。
因为在他心里,她一直就是那个站在针台後面、戴着手套、拿针画线的人。
她过去的每一条伤,都被他当作「她的一部分」来看,没有计算过乾不乾净。
读到这里,喉咙里那块堵住的东西终於松了一点。
松开之後,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。第一次,他哭得像个真正的十九岁的小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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