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大概一直觉得我很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明知道他有老婆,还在那边装没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明知道夜店那票人不可靠,还跟着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那些可以不要去可以不接的时候,我都有在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只是以前听了也没用,因为我自己不想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个「笨」字写错了一次,她涂掉重写,墨在那一小块地方厚了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字,突然变得更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其实一开始,他不是这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大学的时候,他追得很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送早餐、送便当、送雨伞,笑起来很乾净,跟现在你看到的完全不一样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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