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他在店里最怕的味道是消毒水,现在这里多了一种,会让他以後每闻到,都想到今天。他知道照规矩,这时候应该在心里说点什麽——报名字、报关系、报愿望。
可是站在牌位前,他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甚至第一时间不知道要叫她什麽。
师傅?
程瑶?
&者?
最後,他只是很笨拙地在心里说:「我是泽野。」短短三个字。
没有形容词,没有关系词。
他想起前几天在酒店门口,保全问他:「你是家属吗?」
他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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