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。她没接话,只是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目光让他有种不自在的ch11u0感,好像皮肤被剥掉一层,连底下的血管都摊在灯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几岁?」她忽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十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十九岁啊……」她把这个数字在嘴里转了一圈,像是在品一口不合适的酒,「十九岁应该在g嘛?上课、打球、跟同学去唱歌,暗恋班上的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近到,他能看清她眼妆裂开的细缝,看清她睫毛根部那一点点晕开的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——消毒水、墨水、薄荷烟,只是多了一层廉价酒JiNg的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这里g嘛?」她低声问,「当学徒?帮一个乱七八糟的nV人收垃圾、跑腿、挡电话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说「我想学」,想说「我喜欢这里」,想说「我信你」。

        话到嘴边,只剩下一句简化到不能再简化的:「因为你在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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