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舌尖顶了顶内侧的脸颊,像是终於愿意承认那一块存在。
「她手上戴戒指。」
她淡淡说,「打人的时候b较有说服力。」
这句话说得太随意,随意到像在讲某种专业上的小技巧。
他连呼x1都忘了。
「她有没有——」他不知道自己想问的是什麽,「他有没有在场?」
她把稿纸放回桌上,指尖在纸边沿磨了磨。「他在。」她说,「站在旁边,看着。」
这句话b那道红痕还要像伤。
「他说什麽?」他问。她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在寻找一个说法,选一个伤得b较不重的版本。
「他说,对不起。」她最後说,「说事情太突然,没想到会这样。」
「就这样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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