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我没问。」她接着说,「我突然觉得这种问题很无聊。她有证书,有证婚人,有家庭合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有什麽?

        有几间夜店的包厢、有几个朋友的手机号码、有一堆人可以说啊我看过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,叹了一口气,像是把什麽也一起吐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最後,」她说,「我就站在那里,让她打了一巴掌,让他说了一句对不起,然後自己走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这整件事讲得像在讲一场没有0的戏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他知道,真正的0是她走回这间店,坐到这张椅子上的这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可以不要回去找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。「我知道。」她说,「但这不是你说了我就做得到的事。」她转过头,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十九岁。」她说,「十九岁的时候,人家叫你离开什麽,你还会听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时答不上。她笑了一下:「你看,你自己都做不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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