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的照片还在,相框里程瑶的笑跟昨天一样,背板後面的那封信也还在。
只是不知道下一次有人推开这扇门,是什麽时候。
他把最後几样个人物品塞进背包:
几本自己画的草稿本、一套还算好用的针机、一件洗得有点旧的黑sE围裙。
其他的——大部分是她留下来的东西——他没办法也没资格带走。
他站在店中央,转了一圈。
桌子还是那张桌子,椅子还是那张椅子,消毒水的味道还淡淡地浮在空气里。
唯一不同的是,他手里握着背包带,背包里装着他能带走的全部。
「我先走了。」
他低声说。
像是对照片说,也像是对这间房间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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