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队伍最後面,看着萤幕上的选项,一栏一栏滑过。起站:台北。
迄站:宜兰。
他按下去的手指,停了一秒。
「确定?」萤幕问他。
他按了「是」。
当初离开宜兰的时候,他也是这样,用一张票把自己丢到台北。
那时候的他觉得自己很帅:
离家出走,去学刺青,不当「林家」那条线上的一个名字。
现在,他拿着回程票,觉得自己像被人折回原样。
候车月台的风,有一GU铁味和海味。
火车进站时,铁皮摩擦的声音从远处拉近,像一条长长的叹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