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那几个当初想把店收回去的人?还是跟那个在新闻上哭得很大声的nV人,她老公?」
讲到这里,他突然闭嘴。
他好像可以看见那几个人的脸——
虚伪的悲伤、急着切割的声明、背地里互相交换的消息。
那些人要是知道他现在穷到连车票都要JiNg打细算,大概只会觉得好笑。
「在他们眼里,我本来就应该这样。」
他自嘲地说,「新闻上的标题少打一个字——涉毒刺青nV师身边的傻徒弟,回老家找阿公拿脏钱续命。」
他被自己这一句话噎到,喉咙像被纸割开。
眼泪终於忍不住,从眼眶溢出来,滴在桌面上。
一滴刚好砸在照片的边角,让那张旧纸浮起一点小小的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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