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他站起来,走到桌前,把那叠钱分成两半。
一半塞进cH0U屉,关上。
那声「喀」在夜里听起来异常清楚。
另一半,他拿着看了一眼,又多cH0U出几张,摺好,塞进自己的背包暗袋。
「我先欠你一半。」
他小声说,「等我有一天,能用我自己赚的钱,再把这一半还回来。」
这种说法好笑得要命。
他自己也知道——这些钱从哪里来,根本不可能「还回去」就乾净了。
可是人有时候就是这样,用一些明明站不住脚的仪式,撑着自己不要整个倒下去。
他拉上背包拉链,又把照片小心翼翼塞回信封里,放到枕头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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