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斯年一言不发地看着她,眼神里某种晦暗在翻涌。
他突然笑了,明明什么都没做,周身的气势却变得危险起来,一字一句:“如果我说我偏要呢?”
钟依不解一瞬:“什么?”
陈斯年不语,抬手攥住她的下巴,指尖按在她的唇瓣上,重重碾压、蹂躏,感受着那GU柔软与莹润,眼里逐渐浮现出几分偏执,终于开口。
“我说,如果我偏要我们在一起呢?如果我甚至计划和你订婚呢?”他和她目光紧紧交织在一起,话语没停,眼神愈发疯狂,“如果我能克服这一切阻碍,名正言顺地成为你的未婚夫呢?”
钟依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突然后颈一痛,原来是他撕掉了那里的抑制贴,用掌心紧紧压住了腺T。他五指按在她两侧的脖颈,不断用力收紧,像是在从后掐她的脖子。
但钟依来不及在乎了,因为她感觉陈斯年现在已经疯了,自从总统套房那天开始,他就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执拗和近乎病态的占有yu。
他亲手撕开那张贵公子的假面,向她坦露出隐藏在最底层的Y郁和冷戾,他变得像一个不择手段的疯子,又或许他本来就是一个疯子——这才是真正的他。
“钟依,你以为我这三年来在筹谋些什么、部署些什么?”
“如果我说我三年前就计划好了这一切呢?如果我甚至能让钟家把你送给我,让你不得不和我订婚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