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沉雁赶去北城区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考大学时阴差阳错报这个城市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读大学在南城,而外公家生活在北城,超一线城市,南城北城离很远,他平时住校,不经常去北城。

        抢救室外站了好几个人,衣着不菲,一看就是有钱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怎么样了?”江沉雁赶到医院,喘着粗气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在里面抢救。”头发半白的老人说,他是江沉雁外公,一身威严,表情看不出情绪,只不过眼神泄露些许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做儿子的,你妈割腕自杀手术室里抢救,怎么一点伤心情绪没有。”优雅女人说道,她穿着奢华精致,语气刻薄,挑剔看着江沉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姨是希望我哭出来供你观赏吗,我妈在抢救,大姨你这做姐姐的,怎么一点伤心情绪也没有,还有心思挑剔别人情绪不符合你要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妈只有一个姐姐沈英,没有其他兄弟姐妹,听说两姐妹从小到大关系不好,到现在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英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怒,尖刻说:“果然是野种,嘴皮子就是厉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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