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岑明止被他上了后座,言喻又握着他两只手手拉到自己腰前前面扣紧:“抱紧——!”
话音未落,摩托车的引擎发出轰鸣,车头在雪地上转出半个圈的弧度,调转方向,朝着群山那头冲了出去。
尖锐的雪化为细小的碎冰,在车尾转成螺旋的风,从衣物缝隙中钻入。却没有意想中的那么冷,
岑明止抱着言喻的腰,在近一百四十码的车速中感受到了剧烈的心跳。
分不清是言喻的还是他的,隔着冬日的衣衫,震得胸口和耳膜都发痛。
他适应了一会,从言喻背上抬头往前看,周遭的一切都在头盔狭窄的视野中融化成了灰青的白色。言喻还在不断加速,车越开越远,橙色的警戒线在雪雾中一闪而过,被言喻甩在了脑后。
等停下来时已经不知开出去多远,言喻刹了车,转身摘去岑明止的头盔:“回头。”
岑明止转头看向身后。
他们已经离出发点很远了,远得看不清人影。世界苍苍莽莽,他们正在阿寒湖的中央,在前后左右的茫然一色中,不用分清天地,也不用分清昼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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