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喻吞咽了一下,不太自然地撇开视线:“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“是吗?”白幸容笑着揶揄他:“不是那个会追我到机场来的言喻了吗?”
“……”言喻差点摔了手里的酒杯。
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,早在岑明止来到他身边以前。
他们是高中同学,白幸容穿着一身定制校服,在一群还没发育完的小孩里面漂亮得鹤立鸡群。
十五岁的言喻也没喜欢过什么人,白幸容是第一个。他一帆风顺惯了,也没什么男人不可以喜欢男人的道理。他想要的东西就要得到手,于是理所当然地去找白幸容要求交往,理所当然地被白幸容拒绝。
那时的言喻脾气还没有这么恶劣,被拒绝后也仍有耐心,在学校里高调追了他一年半,白幸容虽然一直没有答应,但再没说过拒绝,渐渐也会对他露出笑脸,言喻能感觉到那种笑和他对别人时的不太一样。
他以为白幸容至少也对他有一点动心,未必非要在一起,就这么暧昧相处似乎也有意思。却想不到高中毕业白幸容一言不发,跟着全家办了移民。
夏天,很热,下了雨,闷到呼吸都困难。言喻人生第一次受挫竟然是因为他——在机场大楼里狂奔,终于在白幸容入关前把人拦住。质问为什么要走,为什么要走却不告诉他,为什么明明知道要走,却不拒绝他的追求。
白幸容清澈的眼睛弯起来,有些遗憾对他笑了一下:“可是我一开始的时候就拒绝你了啊,言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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