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子上有刺身,还有煎得金黄的鳕鱼排,用蔬菜水果隔开,没有禽类和红肉,咋一看有些清淡。但白幸容接过一看,竟然真的都是自己喜欢的食物。
他想起业内的一些传闻,岑明止风评卓越,那些与他有过合作的公司,甚至是合作没有谈成的公司代表,都愿意给予他非常高的评价。
有人说观察、揣摩、周到、细致,岑明止作为一个助理,把这八个字做到了极致。
白幸容从前不信,如今不得不信。他道了一句谢,又问岑明止:“岑助理怎么知道我喜欢海鲜?”
岑明止道:“看白总拿的是白苏维翁,就想您或许会喜欢这些。”
白葡萄酒比红酒更适合搭配海鲜,而其中白苏维翁口味偏苦,年份长品质好的酒里通常会带一些青草和胡椒的味道,与肉类蛋白会一起吃会觉得苦,却很适合搭配海鲜去腥。白幸容摇头笑道:“就这样?言喻,你这个助理实在太厉害了。”
言喻眉心动了动,他不喜欢白幸容夸赞岑明止的语气,也已经不想站在这里,像个傻逼一样,听白幸容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与回忆。
他想和岑明止回房间,问一问他早上的雪景好不好看,又或者明天回国的晚饭去哪里吃。他们才刚刚言归于好,迫切地需要亲密独处的时光来修复感情。他想去牵岑明止的手,但岑明止却像有所察觉,抬起手臂看了一眼表,对他和白幸容道:“抱歉白总,国内七点公司还有一场视频会议,需要我和江秘书出席,我们就先回去了。”
观察、揣摩、周到、细致,岑明止确实将这八个字做到了极致。他不愿意留在这里难堪,临走甚至还要带上江楠,理由找的冠冕堂皇,言喻根本无从拆穿。
白幸容看了言喻一眼,笑道:“好,你们去忙吧,我和言喻再叙叙旧。”
于是四个人拆成两半,言喻和白幸容留在觥筹交错的宴会上,江楠跟着岑明止回了房间。他方才一直没能开口,这会却也反应过来,岑明止向前台拿了钥匙,推开言喻那一间房,不待开口,江楠就乖乖巧巧,进去开始收拾行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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