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也是我太心急。”老爷子话题一转,问他:“怎么样?辞呈写完了吗?”
“……”岑明止放在身侧的手收紧:“还没有。请再给我一点时间,公司的工作都需要交接。”
老爷子体谅他:“辛苦你,正好小容也回来了,下周之内,你和他交接好。”
岑明止霍然抬头,惊讶地看着老爷子。老爷子道:“对了,还没来得及告诉你。我已经跟他父亲商量好,让他来言氏工作几年,替我教一教言喻。”
岑明止愣在原地,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,连在一起却无法解读。原来他们言谈笑意间的默契是这个,他早该想到的。
老爷子站起来,走到书柜旁:“董事会那边我已经通知过,下个星期我会安排他进公司,执行副总的位置还空着,他顶上也正好,你手里的几个项目年底前都交接给他。”
“……”岑明止半晌没有说出话来,书房的顶灯本是温柔的黄色,此刻在却晃眼地有些可怕。
但老爷子好像没察觉到他的失态,从书柜上翻出一本厚重的相册,又道:“言喻同你说了吗?小容跟言喻是同学,言喻十六岁的时候闹着跟我出柜,就是为了他。”
岑明止恍然,又觉得似乎本该如此。他从言喻见到白幸容时露出的表情里,就该知道白幸容对于言喻的特殊了。
人说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,其实也不一定真有这么多。生活固然充斥艰辛疲惫,总也还有些许好事能与人慰藉,只不过坏的事情总是太过深刻,那些使人格外痛苦的日子,以绝对优势占领了大脑皮层,将本该势均力敌的好事全部排挤了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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