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岑明止没有拒绝,他知道自己的身体需要摄入能量。
这个人总是这样,状态越差就越遵从医嘱。唐之清不动声色地观察他,问:“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?在门口等了多久?”
“没有很久。”岑明止喝了一口有点烫的豆奶,高温随着吞咽动作进入咽喉,像要化开身上的冰,嘴唇和食道都痛得厉害。但他神色如常,淡淡道:“手机没电了。”
唐之清从抽屉里找出充电器,替他插在沙发旁的插座上:“那你应该直接去我家,而不是在门口等我。”
岑明止抬头看向他,唐之清的语气与表情都很严肃。他从办公桌后的柜子里拿出了一盒药片,拆了两粒放在岑明止面前。
岑明止就着豆奶吃掉,唐之清在他对面坐下:“累不累?如果你需要休息,可以去我的休息室睡一会,我们等你睡醒再说。”
岑明止摇头,他感觉自己已经清醒,并不想再睡。
“好。”唐之清说:“发生了什么事吗?怎么会半夜来找我。”
岑明止没有立刻回答,唐之清等了片刻,试探地问:“是因为言喻,你们昨晚见面了?”
“嗯。”岑明止说。
“发生了什么?”唐之清的语气很谨慎,好像怕刺激他。岑明止用手指缓缓摸过陶瓷杯温热光滑的杯壁,开始回忆昨晚。其实他没有见到言喻,只是见到了白幸容。而白幸容是谁,跟言喻有什么关系——这件事和唐之清解释起来,有一点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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