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公司签的合同是八年,时间到了就解约了,不需要谁来同意。”岑明止试着去想唐之清,想孟瑶说要爱自己。他也很想爱自己,所以不要退缩,此刻他站在这里面对言喻,往后还要继续面对更多的人生。
“那就续约!”言喻吼道:“明天就跟我去公司续约!或者现在回去,让老头跟你重新写合同。你要多少工资?随便你开……”
他在逐渐变大的雪里牙关发颤,把所有能想到的条件统统加上:“你那套房子呢?我给你换一套更大的,车也再买一辆,你想招几个秘书就招几个,或者总经理的位置给你坐……”
“以后我的私事不用你管了,我跟那些人都断了,行不行?没别人了。”言喻语无伦次,可是说出来的话渐渐服软,更像哀求。
他松开了岑明止的围巾,尝试去拥抱他,低下头,贴着岑明止的侧脸,缓慢又缱绻地摩擦:“就你一个行不行?你就管我,管我一个……”
岑明止说:“对不起。”
言喻浑身一震,不可思议地松开他。愤怒,受伤,或者其他什么……他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,岑明止曾经不忍心看的,不愿意看的那些东西,如今都在眼前。
可是岑明止没有办法。
人生要怎么样才能刚刚好,要么样才能来得及,他已经坚持不下去。言喻的依赖曾经让他心存侥幸,如今侥幸成了最大的讽刺,他骗不了自己,也实在太累,不愿再骗自己。
他闭上了眼,还是说:“言喻,我很抱歉。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言喻抓住了他的衣襟,嘶声力竭:“我说最后一次,跟我去签合同,现在就去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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