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行李归置好,脏衣服放进衣篓,明天钟点工看到了自会为他送洗。
下午五点,他从车库中开出自己的车,挤着晚高峰的拥堵抵达城郊的老宅,正好是六点,晚饭时间。
言喻应该也到餐厅了,岑明止不会去特地关注这一点。他将车钥匙交给门口的佣人,进门便被告知老爷已经在餐厅等,于是立刻洗了手,前往餐厅。
“回来了。”
主座上的人正是言喻的父亲,年纪还不到六十,但早年打拼吃了不少苦,也不在意保养,看起来有些显老。
白手起家,即使是赶上了经济腾飞的好时代,也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岑明止站直身体,一身黑色西装,头发在家里重新梳过了,恭敬朝他道:“让您久等。”
老爷子点了点头,示意他坐下:“开饭吧。”
其实言老爷子的家教很严,自己吃过苦创下的产业,不想败在儿子的手上,却不知为何,养出了言喻那样的性格。
岑明止坐在他下首,中间隔了一个位置,属于言喻,哪怕人没有来,位置也要空下。
菜是一人一份,佣人都是这座宅子里的老人,知道主人吃饭时的习惯,没人说话,上了菜便安静退下。岑明止垂着眼睑喝暖胃汤,脊背笔直,仪态无可挑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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