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的意思是?”
老爷子叹道:“这么多年你做的事我都看在眼里,做得很好,没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。但是明止,你要明白,我早晚是要把公司交给言喻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样下去不行。”老爷子又说。
岑明止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正如外人所说,他岑明止,无论做得多好,永远是个外姓家奴,甚至到头来,做得太多,反而成了错误。
“我没想过……”岑明止喉咙发干。
“我也不是在赶你走。”老爷子打断了他:“你跟言喻的事情我都知道。你还年轻,如今心在他身上,愿意为公司做事,但你知道他的性格,不可能跟你安定下来,我也有我的顾虑。”
他话说得婉转,岑明止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其中的意思——如今你爱言喻,所以愿意替他打点,可言喻不爱你,你这点爱情又能坚持多久?到时候因为言喻的薄幸心生了怨怼,要对公司不利怎么办?
“我明白了。”岑明止说:“请给我一点时间,我会考虑清楚。”
“嗯。”老爷子将文件放回抽屉里:“我看你脸色不好,是不是生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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