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明止,岑明止。
言喻念着这个名字,突然忍不住,眼眶又开始发红。
以前他怎么不知道这人能这么狠心,说走就走。以后公司怎么办?言喻怎么办?真的去破产吗?罚单也他妈要自己处理?言喻乱糟糟地想到这些,愈发感觉不可思议。他不能相信,岑明止怎么可能突然辞职,怎么可能说走就走?他在公司多少年了?快十年了吧?操,他不信,岑明止是不是在骗他?
他又不想回家了,掉头开去公司。到时已经晚上九点,大多数人都下了班。他一年到头都不会在公司露上几面,更别说是这个时间点。保安见到他像见到了鬼,陪他上楼时一直用余光偷偷地看,像在确认他到底是真是假。
言喻阴沉地站在电梯里,说:“看什么?”
保安三十多岁,长得有一点市侩,对他赔笑:“对不起对不起,您这么晚过来是有事?”
电梯门每天都有员工保洁,擦得一尘不染。言喻从倒影里看见自己眼里的血丝,像几天几夜没有合眼,狼狈不堪。他避开保安的视线,哑声道:“拿点东西。”
“哎呀什么东西,还要您这大半夜亲自跑一趟,怎么不叫岑助理来拿?”
保安哪有什么察言观色的本领,马屁拍到马腿上,正好还是扎了钉子的那条。言喻后槽牙都要磨出声响来:“……他今天来公司了?”
“您说岑助理?应该来了吧?嗨,我上的晚班不清楚。”保安说:“不过岑助理最敬业,每天都来得最早走得最晚,以前这个时候肯定还没下班,今天估计是有事先回去了。”
言喻不再说话了,怕再说会忍不住把人当场开掉。
电梯到顶开门,保安走在他前面,拿钥匙给他打开岑明止的办公室。言喻本来想叫保安先下去,但站在了那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外,又改了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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