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喻有点茫然,指着旁边问:“这个位置上的人呢?”
空姐露出疑惑的神情。
“……”言喻沙哑道:“岑明止呢?”
空姐微笑:“您记错了,岑先生的票是经济舱,不在这里,这个位置的客人姓白。”
言喻僵住,倏而意识到了是哪里不对:“这架飞机……这架飞机去哪里?”
“去新西兰,先生。”空姐的脸突然开始模糊,轮廓发生细微的变化,越来越眼熟,像极了刚刚离开的陈秘书。
她用那种淡淡的,像极了嘲讽的笑容说:“他要去哪里您不知道吗?他为什么要去那里,您不知道吗?”
言喻发出一声低吼,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“总经理?”周逸立刻起身:“怎么了?”
言喻剧烈地喘息,胸口起伏如同被扎漏了的风箱。他挂着针的左手在颤抖,针头挪位,刺进肉里,细小的疼痛使他意识到自己还在病床上,并发现周逸正死死按着他。
“……几点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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